戈革赠钱钟书六印章伍立杨 |
我是1996年随侍于光远先生赴江苏讲学,晚上听于先生“讲古”,才“认识”戈革先生的。那时于先生刚出了一本装潢极为考究的《碎思录》,戈革先生写了一则文情并茂的跋语,自谦“附骥尾”。一读之下,陡然令我有一种买椟还珠的惊愕。这惊愕,来自于戈先生结撰文章的苦心,用词的古雅朴茂,好像特级文物出土时的古艳,决不因时光的消磨而陨灭,反而更增添了华美和昂贵。他说:“拜鞫学印,了无师承,亦无传人。其泽一世而斩。居常搜读故籍,究心众谱,操刀而刻,不循法度。自作自受,如是40余年,依然是个闭门造车的汉子,自然与艺术界隔着偌大一个类空区间”。他的文字仿佛镌刻一般,处处与其上佳治印腕力气息相通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