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素有“尊师重教”的传统。民众对与“师”和“教”相关的伦理有基本的认同。但目前一些“学者”自甘堕落,“师”和“教”的斯文扫地,学者应守的伦理底线已几近崩溃。值得庆幸的是,有良知的学者们正在为维护学界最低的伦理底线大声疾呼着。方舟子在有良知的学者当中属于态度最坚决、也最无所惧畏的真正的勇士。方舟子并不是那种想称霸一方的武林少侠,也不是“一定渴望成为一个古典主义的英雄”。他之所以出山,并不是为了想争得或保住自己武坛“老大”的地位。我理解,他左右出击的目的,更多地是为了维护学界所应秉持的“底线伦理”,有点“替天行道”的味道。或许有人问:难道一个近年来盛产教授和博导的国度,在维护学界伦理底线的问题上,还要一个身在国外的“非教授非博导者”来点拨吗?答案:不幸而言中。由于我们身在其中,尽管深受学界腐败之毒害,但相当一些人对其危险程度还是浑然不觉。方舟子持续不断地怒吼,让我们不得不反省:学者的底线伦理究竟是什么?我们能守住自己的底线伦理吗?在称之为“学者”的人群中又有多少是真正做学问的人?学界的风气之所以败坏是不是完全应由这些不做学问的“学者”来负责任?我们是否还在重复“鸾鸟凤皇,日以远兮。燕雀乌鹊,巢堂坛兮”的命运?所有这一切都表明,学界急需弄清“自己的伦理底线”。这是一个大是大非问题,容不得半点含混。一旦有学者违背了这个“最低的伦理底线”,就等于自我放逐于学界之外。可能每个学者会有自己的“底线伦理”,但我想有一条是每个学者都不会反对的。即:不能弄虚做假。一旦违背了这一条,就等于自绝于学界。按理说,这条要求不算高。我们不是从小就被教导要做一个诚实的人吗?为什么学界却连这一小学生能遵守的纪律都做不到,这岂不是咄咄怪事?我想,学界受到了过多的非学术因素的影响。面对外界的滚滚浊流,我们成了“没有目的”(Orientierungslos)的人。一些人靠弄虚做假不但得到了种种“实惠”,而且并没有因为“越轨”而得到相应的惩罚。这是一个被放大了的负面效应。必须从根上找原因。常言“乱世”需用“重典”。我们非常希望,被方舟子或其他学者揭露出来的那些弄虚做假者能得到应有的惩罚,让那些准备“以身试法者”却步不前。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,使这种外在的“硬性规定”转变成一种“内在的”诉求。这样一来,像方舟子这样的斗士就可以把心思完全放在做学问上了。恢复学界的自律,需要我们每个人的努力。在你没有能力改变现状时,你一定要守住自己的伦理底线。如果这一点能真正实现,中国学界才有希望能与世界学界真正交流。让我们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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